广东四日

思忖再三,参加小表姐的婚礼总不好空手过去,于是临走逛了一趟泥人张……一个Q版赵子龙一个花木兰……呃,还好当时把杨贵妃放下了,不然估计会遭到某人毒打~~

落地广州的头一件要我帮忙事情,居然是帮二姑夫的电脑杀毒……而且是个杀毒软件查不出的WORM病毒,就是凭借强大的网络帮忙,也搞到凌晨三点才算清静。

第二天送亲惠州,很不幸地从了车队里最没品的奔驰,更没品的是我躺在里面流着哈喇子过去了……

惠州是个挺慢节奏的城市,上次我只是到它的下辖某地吃了顿客家菜,不算来过。城市被水系分割得支离破碎,楼高巷深,和西部的山城颇有类似——大概这里的水和山一般发挥了影响城市布局的作用。城里的西湖在取景和名称上有点儿山寨杭州西湖的嫌疑,不过风景丝毫不逊,闲时和家人稍逛,深感此地与附近经济圈对比之下的闲适悠然……

新郎的父母极其稀罕我那身为新娘子的小表姐……于是这种气氛自然而然蔓延到亲友团身上,晚上的婚礼很HIGH,新郎在成为我传统意义上的纯姐夫前数分钟泣不成声——这倒是我没想到能在一个性格跟大猴子一般的男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好感顿生。

回门儿当天升格为姐夫的哥们儿进门儿时被左右阻挠,原因是前一天接新娘是很不幸地发生了南北文化冲突——新郎大方地扔出一堆红包,堵门人们欢天喜地散开数钱,发现里面不是想像的百元大钞而是十块两块时,前者已经跟新娘顺利相会了~

当天我却被傻弟弟灌多了,两人两败俱伤各回自己屋里躺着,本来打算去找小OMM聊聊,结果觉得还是表酒后失态地丢人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嗯。

晚上所谓的夜游珠江纯粹是被忽悠了,因为游船末班没赶上,于是只能大巴沿江兜圈儿,失败无比。回宾馆直接跑爹妈房间泪奔,耗到夜半才走。

周一早上灰机回津,离地越近越不安,颇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MD,我更多是近公司情怯吧?

妄想要寄托于什么,却空荡荡地无所寄托……

右膝和腿的某部位难忍的隐痛不止,大概这个冬天真要消停了,乖乖呆在家里,做好保暖养好伤,这是个老年人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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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跑继续

逐渐恢复中,4.7km+跑了26mins+,绝对不算快,不过好歹这次没岔气没累P,很享受独自在清冷的夜色里奔跑的感觉,不过一路上被狗追着吠真是讨厌……跑完很舒服,冷水澡,已经不会冻得发抖了,洗完还可以光着PP在屋里得瑟着晾干~~

晚上很高效,跟同事吃饭,回家洗周末攒的锅,洗两周的衣服,写日记,上网,跑步,锻炼,呃,不过还只是没有进步的宅男。

上周可能睡眠不足过度了,于是右眼变成了双眼皮儿,看着自己顺眼了好几天……结果,一个懒觉睡过去,杯具地回复常态。

周末和高中同学去看了蹊蹊不到两个月的宝贝女儿,果然刚生了娃的妈妈都会显得光彩黯淡,太牺牲了……后来谈及生活,觉得落后大家N年,都是一派安居乐业的光景,只有我仍然数年来未曾改变一点儿,很是觉得索然。

而晚上去阿火老师家蹭饭,又觉得周围一干人等都和我差不多么,根本不用急-_-#——我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狭缝里的人么?TDYD!!

晚上回家,安静下来设想着承担一个人或家庭的未来,同时又不想没品地沦为啃老族。想了半天,觉得似乎以我这种境遇,两三年内很难改变太多,一个人倒罢了,可以漂荡可以居无定所可以在不同城市生活,可总难能拖着别人过这种日子。

想想我逐渐地长大了,控制生活的能力反而更加差了,也开始丧失改变自己的勇气,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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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跑新路线

用公司的地磅称量毛重76公斤,又有感于最近爬七楼都会喘的事实,终于忍不了出去跑步……一看日子,嘿,正好纪念“一二.九”。

跑的是新开发的未命名路线,刚转到白堤路,岔气了……TDYD,果然用进废退,时间没多久就颓了。白堤路没跑完,就有些疲累,小腿前侧肌肉绷紧地疼痛,弄得心情很郁闷——锻炼这玩意儿不能停啊,堕落起来没个完,想再回来又得努力。

王顶堤立交桥下东北侧靠河的小广场上热闹非凡,都快十点了还有跳舞、踢毽和唱歌的人,我匀速地打酱油而过~

红旗路上街景依然熟悉,熬完,回家,冷水澡……

坚持跑步吧,还是,每周15公里左右,去年的事实证明冬天是个绝佳的锻炼时间,既磨练体力又可以抗寒,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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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脊峰攀登手记——补完

很喜欢KOF98的副名称:“DREAM MATCH NEVER ENDS”——梦幻战斗永不终结,但就像我喜欢却又做不好的大多数事情一样,KOF98我也玩的不咋地~~~

半脊回来数月,渐渐无知觉中丧失了生活的方向,每周的循环如同车轮般滚滚而过,浑噩地绑在车轮上转晕了脑仁儿,每件事情总有它的兴盛和衰败,生活也一样……

越来越扼得窒息一样的生活,也越来越挤不出长途旅行的时间,与艰苦的行走和攀登相比,在保有兴趣的同时,谋生或者是件更加困难的事情吧?

理县晨发的班车,沿来时的路颠簸回蓉,四哥恰去康定,终未得见面。萨总和老爷参观诗圣的房产时,余下四个没品味的老爷们儿义无反顾地栽进了川菜馆子,直到吃至滚瓜溜圆儿才去武侯祠里闲逛消食儿。大抵只是胡闹拍片儿,偶尔某些人装深沉扮文青,多半瞬间被呼啦啦的旅行团抢了镜。其次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是看到子龙的造像时,浑不是描述的那般英姿飒爽白马银枪,而是一个规矩秉笏的糟老头子,大失所望~~~

晚上赶了火车,总似有巨多的遗憾,不是基于旅行本身,而是恍觉生命的极不完整,却又无从知道更进而弥补这种缺陷。

回津迅速转变为工作的状态,某些时候很享受它带给我的成果,又某些时候烦躁和厌烦顿生。

人终归是受自己欲望控制的动物,即使努力挣扎,骨子里的那个自己永远也无法摆脱,又能如何,又能如何?

或者对于我来说,试图开始寻找旅行的意义时,旅行已经逐渐变得没有意义了……

依然想要攀登,依然想要远行,仿佛它们仍在时,我就会继续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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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脊峰攀登手记——征途(下)

这大概是我有屎以来最便秘的游记了……应该是脑子在高反的时候弱智了,所以才这么牵绊不清吧?而且刚刚写了一大半的时候,yo2居然抽筋,全丢了~~~

5日凌晨四点多,就听到隔壁的队伍抖索着起来准备……大约六点时候,隔着帐篷问北树是否出发,ZZ说好,遂打问各人状况:狗和萨总决定冲顶,老爷跟瓢儿留守。

出帐穿鞋才发现那双昨天被雪完全打湿的破HILL已经冻成一双冰砣儿,之后无论我是放暖贴、跺脚或是蠕动脚趾,都不能阻止神经末梢不断加重的麻木感觉——心想,MD,假如这就把冻到截肢了,我可搞笑了哦!

煮水、穿装备,一直到八点多才得以出发,循着前队踩出的足迹,我们的四人小队一溜排向上走去。不到一小时就到达裂缝区,我从第一个十数米深冰裂缝旁边宽不盈尺的雪路上走过去后,才想起是该结组行进了-_-#

结组后又不久,穿过重重的冰裂缝,到达冲顶前的亮冰路段——抬头看见高松的队伍仍未完全通过,在路绳上做保护的协作低头大喊:“不许用我们的路绳!”——于是我回头跟ZZ们隔着墨镜面面相觑@_@。稍稍交涉一下,协作松了口:“高松说一个人800!”——呃,TDYD,继续纠结。自己想想其实钱多钱少无所谓,但……不值,既花钱又丢份儿的事儿,我不愿意!试着自己上去踩了两脚,觉得不是很保险,万一滑坠,会不会拖累队伍?回头顶着冰坡上不断滚下的流雪和雪块儿,商量……沉默……表态,北树拿出GPS,记录了海拔:5222,然后心有不甘地说:“那下撤吧!”

下山途中,看着沐在阳光中营地逐渐接近,心里的失望很快就消失殆尽——其实从早上能够出发的那时起,就已经不是很在乎能否登顶了,而且不是依靠自己力量的登顶,更是无所谓的吧?!自己做出的决定,自己也应相当能够释然。

会合、小憩、合影、拔营,疲惫的欢笑逐渐感染了每人。

对C2到C1的下山路颇为大意,提前就把冰爪卸掉,而背上背着的绳子甩来甩去把重心甩没了,于是一半摔跤一半儿走~~~第一个大屁墩儿摔出去20多米,本来在我前面挺远的十足童鞋听到我的一声大叫后,回头就发现我出现在她的面前,还赞叹我下山真快>_<;第二大跤则在狗狗的注视下连滚带爬掉下去有近30米,眼看要飞出山坡才堪堪制动,狗总在后面大呼:“牙,你没事儿吧?我看不见你了……”我T_T~~这两下搞得我不敢走快,小心翼翼磨蹭下去。

终于捱过乱石坡,C1前两天下的暴雪已经全化了,偌大的上层平台止有一顶帐篷,里面住着后来认识的瘦肉哥哥……我和老爷两人随意找了处平地,又到下层平台取来水,边晒着冰冻的脚趾,边煮着温暖的紫菜汤,再调戏着刚认识的瘦肉哥,继而遥望着还奋斗在石坡上的队员们,只觉得这数天来少有的惬意……

登山家们在日落之前聚齐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扎好帐篷煮好东西。因为完成了攀登且安然回到C1,再加上这时候高反已经尽去,于是敞怀地欢乐吃喝,可惜有肉无酒,尚不能尽兴而睡去。

半夜仍见石坡上星点灯光,是晚归的队伍——待他们下山,在我们营地前稍停,要了些水去喝,起初还想没用上路绳的郁闷,再一想还是以德报怨吧:P

一宿睡得无比安稳,再一睁眼已是早上六点。毕棚沟里升起的云海壮丽无比,在群峰的环绕之中,就如巨大蒸腾的白色湖泊,而站在湖边的我们,就要扎入这云雾深处~~~

雾里下山的路有些湿滑,但尚好路标清晰,不至于迷路,在原始森林里穿越许久,终于听到了哗然的水声——是下山前休息的石滩了。冰冷的水稍稍洗去几天的积垢,只觉得神清气爽。

包车的师傅已经在上海子等我们,大家在景区吃了些小吃,遂包车去古尔沟FB,饭菜可口,尤其是凉拌的菌子简直是无上美味。

之后在农家洗温泉,四个大老爷们儿坦诚相见,在两米见方的浅池里尽情嬉闹,劳顿尽消。而开温泉的这家藏民纯朴而热情,不断地微笑聊天,穿着民族服装的大妈还拿来老玉米给我们吃……据司机师傅说,如果再晚个十几天,赶上这里的丰收节,不但吃喝不忌,还有很多好玩的物事——这话让我们着实心痒了许久。

回到理县,小鬼夜行参观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遗址,又匆匆回旅馆收拾行装,第二天……又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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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脊峰攀登手记——征途(上)

近来彻底演变成家庭妇男……代价是做菜切手两次摔碗两个~~~

而且从白天上班到晚上休息都被迫地在某些时刻表现为别人需要的样子,在这些时候真正的自己出现时,反而招致负面情绪的抵触和非议——我不是为谁或什么而定制的,我有自己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所以……为什么要变成不惹人的好好先生,而不能是我自己?

只觉又似要孤立起来,推离与世间的距离,就如在山中的日月……

3号早上出发,在登山小径入口处全队逗留少许,之后钻山入林,开始首天的征程。依稀这树林让我有了在雨崩跟骡子哥徒步神湖的感觉,迷雾重重,山路无尽,可速度始终走不起来……眼看高松的轻装队伍和刃脊的重装队伍陆续超越,心里就觉得那个疙瘩——都什么年龄了,还是会有这种不成熟的心态,皑皑。

穿越杜鹃林,再上一个草坡就离C1不远了,不过在接近的时候突降暴风雪,雪势之大让人猝不及防,待到顶着漫天风雪捱到C1时,营地大片已经被白色笼罩……看起来很浪漫,但此时不得不在冻饿之中抖抖簌簌地把两顶帐篷先扎起来。

可老天真TM玩弄人,扎完帐篷准备湿淋淋地钻进去时——雪,停了,太阳出来了!营地周围的各队人员陆续冒出头来,或交谈或吃饭,于是在这远离人类固定居住地的高山上,淡淡地升起一片人间烟火。

中秋的月亮爬上山脊,映照着头顶的雪山,阴森而巍峨。吃过月饼和晚饭,穿件破抓绒跑帐篷外久久地望着,想想明天就要向它靠近,心底莫名地有种激动~~~

睡前心率大约比平时快了40%,夜晚又因头疼、窒息和闷热憋醒,拉开睡袋,灌了几口冷水,又用它搽了手心脚心,这才算是躁气稍缓,倒头半梦半醒地睡去。

4号早醒,但因晾晒前一天被雪打湿的帐篷、睡袋和衣服,出发时已经是所有队伍里最晚的了。

当天整天的时间都消耗在石坡之上。

最初收队走在最后,走时间久了没有自己的节奏,觉得有些难受。就跟北树要来路绳背上往前去,ZZ则留在狗狗的身边。

到了大雪坡的起始处,另一队的向导正在让队员们换冰爪结组上攀,于是我停下来等待大家一起过来。陆续地六人集齐,也换了冰爪去攀爬C2前的最后一段路。

及至C2,已经渐近黄昏,斜照的夕阳给山和雪都抹了金色……置身其中,静静感受无以言语的壮美。

大家垫平了雪层,把帐篷扎好,我又融雪烧了半锅美禄喝掉,就钻进帐中安歇——由于昨天觉得高反的症状跟感冒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就干脆在睡前磕了一粒康泰克,结果这一宿的反应果然弱了很多……不过因为灌美禄灌太多了,不停地在反胃想吐-_-#。

夜晚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不断暗示自己般地呓语:“明天一定要攻顶,明天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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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atel说:

“我是…存在于你少年时代的回忆中的青春幻影……”

顿时内牛满面——十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个结局,或许正是为了拖到现在顺应了她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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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路线试跑

恰好离北京马拉松过去一个月,这短短时间里,小肚急剧膨胀,体能直线下降……终于忏悔了想跑步了。但考虑目前这膝盖难以支撑太久,白金线是暂时不用想了。

于是打开地图上瞅了几眼,在家的附近画个一个圈,画完以后得意洋洋——我想1979年邓爷爷在中国的南海边划了一个圈儿的心情也不过如此——具体路线就是出门鞍山西道→白堤路→复康路(嘿,这名字适合我)→红旗路→鞍山西道,粗略量了一下,介个小圈儿居然也有4.7km左右~~~

晚上炒了锅八宝饭,外加半锅炖鸡汤,饱食完了犯困,险些又没换上跑鞋……

出门儿发现气温尚可,但风蛮大的。不过还没跑到白堤路就岔气了!!苍天呐,大地呐,介还不到五百米啊!撑了一会儿总算过去了,跑到复康路扑面的大风,直接刮得连汗都没有了。稍稍再坚持就完成了全程,大约用时25mins,相当慢了。

回家后杯具地发现热水器又没烧起来,硬着头皮冲冷水澡,当场冻得缩阳入腹-_-#——这真还不如去年在39斋住着,天天可以冲热水的光景呢!

不过算了,下一个任务是得给这路线想个能咋唬人的响亮名字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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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辣的不节制终于再一次导致了挺恐怖的肠胃出血……MD,是不是肚子里没神经,居然感觉不到疼呢?

脸上开始掉渣,用煽情老套的词儿说,就是岁月无情的刻痕昭示永不归来的青春,不知觉间爷也有了抬头纹,哦哦~真怀念在南方脸上总是润润的感觉呢,只这一年,就老了许多。

有些怠于工作,进度推进得很慢……觉得现实的条件和我理想的状态差距太远,很茫然的失落感,就像不停地处在刚醒来的那一刻~~~总觉得精力不足,长时间地处于神思恍惚之中。

长了肚腩,虽然开春儿会化掉,但总还是长了T_T——其实说养伤说恢复身体,不过都只是给自己的懒惰和畏寒找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表姐电话,说跟我同龄的小表姐将在年底回国办婚事,问我是否一起订机票……虽然证儿早就领了,但大概比较多的国人,这事儿只在婚礼的当时才会觉得真正地尘埃落定吧?其实这也就只是走走形式给家人朋友放心,让其他有情人死心,真正的事儿是当事两个人的心在一起,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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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拌杂碎

某天不知道怎么在网上翻出《银河铁道999》的插页,顿时怅然了……依稀记得松本零士那现在看来并不细腻的画风下,那个被我忘了名字的孤独、瘦削而优雅的黑衣女郎——MD这妞作为一个漫画人物真的进入过我的梦里!

找漫画的时候找到了改良版的银河铁道,里面的铁郎成为了幼年版的星矢式帅气与勇气兼备的热血男主角,但魅力上却觉得与原版丑陋而笨拙的娃儿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原来男人真的不是靠脸吃饭的,嘿。

目前温习了三分之一,貌似五分之一后的所有剧情我就没看过了,介一部没烂尾而且不在连载状态的漫画,或者只能算得上排遣无聊,但也能至少让我没有等待结局遥遥无期的感觉。

打酱油求实BBS时见了某个N年前我仍在校时偶尔聊过几句的ID,心想介个也是老不死族么……当时我还没户外中毒,连旅游也是个雏儿,于是介个言语之间甚为牛X的异性ID成了一时的仰慕对象。今天撞到了,突然冒个念头想看这文风独特充满闷罐式自恋哀伤的大姐长个啥样儿,于是忍不住就开始八卦:先是ID,通过ID找到院系及常用邮箱,从邮箱又找到QQ号,在QQ号上发现了HOTMAIL邮箱和一个BLOG,HOTMAIL的邮箱找到了人家的手机号码、具体姓名,BLOG又延伸到另一个BLOG,之后某几项串联起来找到了“校内网”上的地址……然后就遂心所愿地看到了照片!!!!!

结果,哼哼,从今往后别去寻找什么现实,美好的印象还是留在记忆里吧~~~

而在这寻找线索的过程当中意外地发现“海内网”居然也倒了!呃,要不然我还难得想起去登录一下它呢——里面写的不多东东算是丢得一干二净了。

以上两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信息上了网,无论暴露或不暴露都是不安全的,还是即时做好数据备份才算保险吧。

昨天为了给公司做一个WORD文档一个EXCEL表格一个PPT,到凌晨差一刻四点才卧下……那玩意儿需要动脑费时是一方面,而我的晚睡强迫症算是更主要的方面吧?实际上是从凌晨一点才开工,哇哈哈!

不过,哎,真不爽,公司周一大清洗,几个之前毫不相关的外来人把前任领佳节又重阳导瞬间全部放倒,仿佛一场蓄谋已久的古代政权哗变,而主导者就是把老总儿子套牢的某主管……本来这事儿,对我来说除了对前老总们的或好或差的私人感情以外,其他没有影响。但巨蟹座的敏感使得我在跟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总们谈第一次话时,就扫了她桌面上PPT一眼后得知了有意向把我介个相对独立的小中层也找人取代了,于是阴郁了-_-#;之后在回市班车上,俺凭借毛测149的智商通过言语和气氛的营造,使得阴谋家主管在半车人的聆听下得意忘形中说漏了嘴——于是群众的舆佳节又重阳论一刹那倒向了我这边,呃,当时克制了消息证实的恨恨和揭破别人嘴脸的成就感,躲在夜色隐蔽的座位里TDYD磕药般一个劲儿地暗爽~~

这么一来反而想开了,K,无论出于谁的意思,既成这样的结果,这么对我我倒是做什么都心安理得了。以后有嘛事儿也不用自己撑着了,该推推该请假请假该旅游旅游,本来我打算安排员工去的异地培训我可以把自己也安排去了,本来明确拒收的外快也趁还有机会该收收了。年前把研发中心建立起来,年后拿了年终奖理直气半地找工作跳槽,没有任何情感上的负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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