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有屎以来最便秘的游记了……应该是脑子在高反的时候弱智了,所以才这么牵绊不清吧?而且刚刚写了一大半的时候,yo2居然抽筋,全丢了~~~
5日凌晨四点多,就听到隔壁的队伍抖索着起来准备……大约六点时候,隔着帐篷问北树是否出发,ZZ说好,遂打问各人状况:狗和萨总决定冲顶,老爷跟瓢儿留守。
出帐穿鞋才发现那双昨天被雪完全打湿的破HILL已经冻成一双冰砣儿,之后无论我是放暖贴、跺脚或是蠕动脚趾,都不能阻止神经末梢不断加重的麻木感觉——心想,MD,假如这就把冻到截肢了,我可搞笑了哦!
煮水、穿装备,一直到八点多才得以出发,循着前队踩出的足迹,我们的四人小队一溜排向上走去。不到一小时就到达裂缝区,我从第一个十数米深冰裂缝旁边宽不盈尺的雪路上走过去后,才想起是该结组行进了-_-#
结组后又不久,穿过重重的冰裂缝,到达冲顶前的亮冰路段——抬头看见高松的队伍仍未完全通过,在路绳上做保护的协作低头大喊:“不许用我们的路绳!”——于是我回头跟ZZ们隔着墨镜面面相觑@_@。稍稍交涉一下,协作松了口:“高松说一个人800!”——呃,TDYD,继续纠结。自己想想其实钱多钱少无所谓,但……不值,既花钱又丢份儿的事儿,我不愿意!试着自己上去踩了两脚,觉得不是很保险,万一滑坠,会不会拖累队伍?回头顶着冰坡上不断滚下的流雪和雪块儿,商量……沉默……表态,北树拿出GPS,记录了海拔:5222,然后心有不甘地说:“那下撤吧!”
下山途中,看着沐在阳光中营地逐渐接近,心里的失望很快就消失殆尽——其实从早上能够出发的那时起,就已经不是很在乎能否登顶了,而且不是依靠自己力量的登顶,更是无所谓的吧?!自己做出的决定,自己也应相当能够释然。
会合、小憩、合影、拔营,疲惫的欢笑逐渐感染了每人。
对C2到C1的下山路颇为大意,提前就把冰爪卸掉,而背上背着的绳子甩来甩去把重心甩没了,于是一半摔跤一半儿走~~~第一个大屁墩儿摔出去20多米,本来在我前面挺远的十足童鞋听到我的一声大叫后,回头就发现我出现在她的面前,还赞叹我下山真快>_<;第二大跤则在狗狗的注视下连滚带爬掉下去有近30米,眼看要飞出山坡才堪堪制动,狗总在后面大呼:“牙,你没事儿吧?我看不见你了……”我T_T~~这两下搞得我不敢走快,小心翼翼磨蹭下去。
终于捱过乱石坡,C1前两天下的暴雪已经全化了,偌大的上层平台止有一顶帐篷,里面住着后来认识的瘦肉哥哥……我和老爷两人随意找了处平地,又到下层平台取来水,边晒着冰冻的脚趾,边煮着温暖的紫菜汤,再调戏着刚认识的瘦肉哥,继而遥望着还奋斗在石坡上的队员们,只觉得这数天来少有的惬意……
登山家们在日落之前聚齐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扎好帐篷煮好东西。因为完成了攀登且安然回到C1,再加上这时候高反已经尽去,于是敞怀地欢乐吃喝,可惜有肉无酒,尚不能尽兴而睡去。
半夜仍见石坡上星点灯光,是晚归的队伍——待他们下山,在我们营地前稍停,要了些水去喝,起初还想没用上路绳的郁闷,再一想还是以德报怨吧:P
一宿睡得无比安稳,再一睁眼已是早上六点。毕棚沟里升起的云海壮丽无比,在群峰的环绕之中,就如巨大蒸腾的白色湖泊,而站在湖边的我们,就要扎入这云雾深处~~~
雾里下山的路有些湿滑,但尚好路标清晰,不至于迷路,在原始森林里穿越许久,终于听到了哗然的水声——是下山前休息的石滩了。冰冷的水稍稍洗去几天的积垢,只觉得神清气爽。
包车的师傅已经在上海子等我们,大家在景区吃了些小吃,遂包车去古尔沟FB,饭菜可口,尤其是凉拌的菌子简直是无上美味。
之后在农家洗温泉,四个大老爷们儿坦诚相见,在两米见方的浅池里尽情嬉闹,劳顿尽消。而开温泉的这家藏民纯朴而热情,不断地微笑聊天,穿着民族服装的大妈还拿来老玉米给我们吃……据司机师傅说,如果再晚个十几天,赶上这里的丰收节,不但吃喝不忌,还有很多好玩的物事——这话让我们着实心痒了许久。
回到理县,小鬼夜行参观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遗址,又匆匆回旅馆收拾行装,第二天……又要离开了。